“骆池墨, 我喝不下了。”
卢谦洋冷眼旁观,对于卢谦洋的恳求不为所动,此时,包厢里的几百瓶酒喝了才三四瓶, 距离骆池墨的要求还差的远。
卢谦洋现在已经快要不行了,他感觉自己今天真容易喝死在这儿。骆池墨斜了他一眼, 桃花眼里全是冷淡, “我说过了,喝不完不许走。”
卢谦洋想死的心都有了。
“骆池墨, 我不想喝了。”
骆池墨抽烟看着他, 不理。
“墨墨, 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骆池墨拄着脑袋盯着他, 不说话, 用眼神告诉他, 继续喝。
“墨墨, 我真的不行了, 我错了。”
骆池墨靠在椅子上,双臂环抱在胸前, 状似听不到他的话,点燃今晚的第二根烟, 冷静地看着他。
现在包厢里骆池墨让人拿上来的酒喝了才十多瓶, 卢谦洋已然坚持不住了。搂着骆池墨的脖子不断撒娇, 甚至坐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 骆池墨都没有反应。
喝了快要三十多瓶的时候,卢谦洋是真的忍不了了,去卫生间吐了一顿回来后,骆池墨已经给他重新开了一瓶放到他面前,“继续。”
“老攻,我真的不行了,你的小宝贝儿已经喝不下去了,真的,我以后再也不会不听你话了……”卢谦洋说着这种羞耻的话,脸颊酡红,不知道是喝的还是热的亦或是害羞的。
“撒娇也没用,今天喝不死就往死喝。”骆池墨虽然说着冷淡的话,但是却没推开卢谦洋搂上来的胳膊,不过也没扶着就是了。
卢谦洋最后真的是一直喝一直喝,怎么回去的不记得了,最后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就知道这件事给他带来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以后出去应酬喝酒都不敢超过三杯。
每次多喝一点都会想起那天骆池墨的脸色。
骆池墨看着已经晕倒的卢谦洋,直接把他扛了出去,要是往常他肯定舍不得这么粗暴,但是现在不一样,他很生气。
门口守着的亲卫见骆池墨扛着人出来了,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识相地谁也没敢说话,生怕这时候触了霉头。
胡诌与何醉南已经找到人了,那些亲卫只是晕了过去,至于其他的还要带回去继续检查,霍栩也已经押回去了,审讯调查的事都交给手下去办。
胡诌在外面已经等了很久了,见到骆池墨出来,立马过去讨好地笑了笑,“老大,那个我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骆池墨打断,“不用和我说没用的,你知道我的脾气。”
卢谦洋在他肩膀上晕的不省人事,骆池墨走路带风一颠一颠的,卢谦洋中间被颠醒了一次,不过噢没几分钟就又晕过去了。胡诌看的都不忍心,想劝几句,不过看到骆池墨杀人一样的眼神,最后又没说出口。
里面的事亲卫已经告诉他了,胡诌千叮咛万嘱咐让卢谦洋别喝酒,结果这回是自作孽不可活了,俩人得一起玩儿完。
骆池墨回头看了一眼胡诌,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他没喝完的酒我让人带回去了,待会儿你替他喝,等他醒了你们俩一起。”
“……”胡诌已经绝望了,骆池墨绝对说到做到,而且这次只是个开始。
卢谦洋被带回去扔到床上,骆池墨让胡诌给他检查身体,一直折腾到天亮卢谦洋才醒,人醒了酒却没醒,还迷糊着,不过一睁眼就寻找骆池墨的习惯倒是没变。
骆池墨守了一宿,见他醒了也没什么表示,只是说道:“醒了?那就继续喝吧。”
卢谦洋一个激灵坐起来,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骆池墨的冷漠更是像在他身上捅刀子,让他无所适从。
“骆池墨,我……”卢谦洋说了一半又
不说了,破罐子破摔道,“你就说怎么样你才能消气吧?”
“看我心情。”骆池墨抛下了四个字,显然是不打算放过卢谦洋。
“我也是有原因的……”卢谦洋弱弱地说,说起来他自己都心虚。
“哦,我没兴趣听。”骆池墨还是那个姿态,又拽又酷看上去没一点人情味。
“你别太过分!昨天晚上你都那么罚我了你还想怎么样!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你这么管教!我是成年人!”卢谦洋看不惯骆池墨这个态度,就好像两人是没什么关系的陌生人,既然这样干嘛还要管他。
“ok,我不管你,你好自为之。”骆池墨冲他笑了一下,不再说话,转身出了房间。
胡诌带人去检查了晕倒的亲卫们有没有感染病毒,何醉南则去审问霍栩。
卢谦洋在房间里冷静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想去找骆池墨,顺便再问问霍栩的事,但是他不知道骆池墨去了哪里。
偌大的府邸他有很多地方都没去过,而且还有不少是他进不去的,骆池墨掐断了两人的通讯线路,非常绝情。所以卢谦洋很可能把整个府邸转个遍都找不到人,而且转个遍这件事也非常不现实。
何醉南被派找顾竹锦,骆池墨亲自审问霍栩。
审讯室也是机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更何况是卢谦洋。
骆池墨和霍栩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一张桌子和一个测谎仪。
骆池墨微微一笑,问道:“咱们是老朋友了,长话短说……”
聊了半天,测谎仪都没有任何异常,也就是说亲卫的晕倒可能和他真的没关系,骆池墨歉意地说:“好吧,抱歉了霍先生,误会你了,你可以走了,我派人送你出去。”
霍栩点点头,骆池墨跟在他后面出去,让人进来把测谎仪刚才检测到的波频拿去处理,重新检查。
胡诌这时候正在实验基地,骆池墨让他在这里一个星期之内破解从已经被命名为洋洋星上带回来的生化武器。
这里的专家一个比一个厉害,这么久了都没研究明白,让他进去恐怕一年都没用,但是骆池墨说了,他要是完不成任务,今年过年就把他派出去。
胡诌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虽然说是惩罚,但他心里也明白,骆池墨更是想考验他之前出去进修的成果。
卢谦洋在府邸里转了大半天也没找到骆池墨的人影,霍栩被放出去后却主动联系了他,卢谦洋急匆匆问他知不知道骆池墨去了哪儿,得到否定答案后心里不免沮丧起来。
骆池墨说不管他就真的不管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没出现在卢谦洋面前,卢谦洋本来因为完成了任务已经病好了,却因为骆池墨的原因再次病倒。
以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么脆弱,动不动就会生病,自从有了这个垃圾系统以后,他总是动不动就出状况。
他从其他亲卫那里已经得知了当天的事,心里是既愧疚又难过。他觉得自己给骆池墨添了麻烦,又联络不上他,只能在家里干着急。
骆池墨虽然没和他联系,但是卢谦洋每天的一举一动他都派人看着,怕他再出什么状况。关注是关注,但他可没那么容易消气,所以就一直不联络卢谦洋,而且周围人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卢谦洋。
卢谦洋过了一个星期的孤单生活,终于还是忍不住给骆池墨发了消息,没想到竟然发过去了,之前骆池墨掐了通讯,他可是什么都发不过去。
卢谦洋盯着发过去的那条消息好久,都没收到已读提示,不禁有些灰心。他安慰自己骆池墨只是太忙了,连视频也没敢发。
等到深夜的时候,他实在等不及了,还是发了视频邀请。联络了半天都快要挂断了那边才接起来,卢谦洋眼眶都红了,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特别委屈。
骆池墨在那头是灰头土脸的,显然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清理。骆池墨假装没看见他微红的眼睛,一边脱衣服一边故作冷淡地问他:“怎么了?什么事?”
“我、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卢谦洋嗫嚅着说出口,都不敢看骆池墨的表情,他怕看到骆池墨嫌弃他。
“明天。”骆池墨上身赤.裸着,没去清理身体,想听听卢谦洋还能说出什么。
“哦,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卢谦洋飞快地说完挂断了通讯,不敢再打扰骆池墨。
骆池墨对于他这么快就挂了一点也不意外,挑了挑眉头脱掉全身衣物去洗漱了。他还得好好想想明天到家怎么教育卢谦洋,不过刚刚看他那样,倒是又生出了些不忍心来。
卢谦洋一夜没睡,不知道骆池墨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是早上,那他就洗白白的扑到他身上,和他睡到晚上。如果是晚上那就更应该好好珍惜时间了。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讨好骆池墨,在他看来应该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多睡几次。
他熬了一宿的夜,设想了无数种骆池墨回来时应该做的举动,等骆池墨真的回来时他又蔫了。
骆池墨确实是早上回来的,卢谦洋一大早就洗好了澡穿好了睡衣,半敞着衣服露出大片胸膛。
骆池墨一进卧室,他就立刻下地扑了上去,骆池墨下意识地接住他,手底下的肌肤到了滚烫的程度,他训斥道:“你做什么?身上这么烫还敢敞着怀?”
卢谦洋眨了眨眼,他并没觉得自己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