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配和反派相爱相杀(穿书)

65.论烹饪大猪蹄子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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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马儿带着马车不要命地撞向一株大树,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玄青色身影一跃而下。

    几个起落间就赶到了马儿前面,一掌朝马儿挥去, 将其毙命!

    马儿轰然倒地,连带着马车也歪向一旁。

    男子也即陈潭, 迅速挥开车帘, 对里面的人道:“跳!”

    陆朦没有犹豫,从窗口跳出,被陈潭稳稳接住。

    与此同时,马车重重砸在地上, 四分五裂。

    周围的人轰然叫好。

    “这位就是陈公子吧?身手居然这么好!”

    “多亏了陈公子, 不然这位姑娘不死也要重伤。”

    “以往只在戏文里见过英雄救美,没想到今儿倒是见识了一回真的。”

    “这话说的不错, 那位姑娘着实生得俊俏!”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陆朦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心跳, 再次急遽跳动起来, 挣扎着就要从陈潭身上下来。

    结果脚刚一挨着地面, 就软了下去。

    陈潭干脆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四姑娘, 我们两家是世交,你以前还叫我一声陈大哥, 实在不必跟我见外。”

    陆朦窝在他怀里, 看着他俊逸的侧脸, 俏脸悄悄红了。

    二楼的陆朎看见这一幕, 恨不得以身替之。

    她这四妹,为何运气总是这么好!

    这一次,真是便宜她了!

    雇了辆马车将陆朦送回去后,陈潭再次回到了酒楼。

    这一回,陆震看他的眼神就完全变了,比之前可要慈爱多了。

    陈潭步子一顿,略一想也就明了。

    “贤侄啊,刚才真是多谢你了,不然四姐儿那孩子还不知会怎么样,来,叔父敬你一杯!”

    “叔父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一番客套后,陆震拍了下大腿,试探着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贤侄今年已经二十有五了,年纪可不小了。”

    “是。”陈潭规矩回道。

    “你看,你陆大哥跟你一般年纪,如今儿子都已经进学堂了,今早上还给我背了一段《三字经》呢。”

    陈潭保持沉默。

    拉拉扯扯了一大堆,陆震这才说到正题上,“贤侄,你看我那四女儿怎么样?不是我吹,四姐儿那德容言功真是没得说!亏只亏在庶出的身份上……”

    他准备的满肚子话才开了个头,就听对面陈潭来了一句:“若叔父不嫌弃,侄儿明日便请媒人上门向四姑娘提亲。”

    陆震:“……”

    “好,好,不错,我就知道贤侄是个有担当的!”陆震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

    回府后,陆震第一件事就是勒令陆泽这几天不准出府,敢出府就打断他的狗腿!

    第二件事就是跟夫人彭氏说起陆朦的婚事。

    “老爷放心,我正给四姐儿相看着呢,亏不了她。”彭氏给他斟上一盏茶,又给剥了颗荔枝递过去。

    陆震就着她的手将晶莹水润的荔枝肉吃进嘴里,“噗”一声将核吐在丫鬟端过来的赤金碟子里。

    “不用了,我已经给四姐儿寻摸好了,就是镇国公府的老大,陈潭,这孩子我看着很不错,四姐儿是个有福的,嫁了他,下半辈子绝对差不了!”

    彭氏险些没当场叫出来。

    她当然知道陈潭不错!这不正想着看能不能把三姐儿嫁过去呢嘛。

    结果竟是叫陆朦那小贱人捡了便宜?

    “老爷,这会不会不大妥当?镇国公府是什么门第,四姐儿嫁过去了,不知得受多少委屈呢……”

    虽然没明说,但那意思就是在说陆朦的庶出身份,配不上镇国公府的嫡长子!

    陆震淡淡扫了她一眼,“怕什么?老子还没死呢!再说了,我看陈潭是个疼老婆的,四姐儿嫁过去,自有他护着,能受什么委屈?”

    彭氏还想再说些什么,陆震却抬脚出了她的屋子。

    *

    在家憋了几天,陆泽受不住了,初八这天一大早,还是违了他老子的令,偷偷溜出去了。

    陆震知道这个儿子是什么德行,自然不会威胁他一顿就完事了。

    除了约束陆泽之外,他还特地嘱咐了管家,这几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三公子出门!

    管家还从未见老爷这般严肃的样子,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下去就勒令下人和护卫,千万要将三公子给看牢了!

    结果千防万防,没防到陆泽为了出去,竟偷偷钻了狗洞!

    然而陆泽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才从狗洞里出来,就被迎头一棒打晕了过去。

    初八这天,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史载:康平元年,京都日巳时,天有大声如雷,乃一大星,几如月,见于东南。坠入兆水,砸中一画舫,死伤四十三人。火光赫然照天,远近皆见。

    然而现在京中众人还对此一无所知,他们还像往常那样,走街的走街,串巷的串巷,吃饭的吃饭,游玩的游玩,过着再普通不过的生活。

    临近兆水的丰乐楼。

    三楼一包间,临窗的位置。

    萧如凭栏而坐,眺望着兆水中游行的舟舸画舫,“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坐在她对面的秦恪拿过一只空碟子,将剥好的瓜子仁放进去,闻言只给了她两个字:“看戏。”

    萧如拿了颗现成的瓜子仁丢进嘴里,“看戏?”

    秦恪但笑不语,“到时你就知道了。”

    萧如最恨这种吊人胃口的做派,作势起身要走,秦恪将她拉回来坐在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的脸,好笑:“急什么?马上就要开始了。”

    萧如去咬他的手指,他倒也不躲,反倒还主动送到她嘴边。

    她嘴里咬着他的手指,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不许再捏我的脸,捏胖了怎么办?”

    “胖点不好么?你现在太瘦了。”虽然瘦,但她骨架子实在小,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一把抓上去,着实丰润,他一掌几乎握不住。

    萧如说是咬,但其实也不舍得下大力气,就只是松松地扣住他的手指磨磨牙而已。

    却是方便了秦恪,他手指趁机在她嘴里搅弄起来。

    萧如待要吐出去却是晚了,他顺势勾住她的小舌,缓缓抽-动起来。

    湛黑的眸子沉沉锁住她的脸,眉间染上一层邪肆的性感,这一瞬间仿佛化成了诱-人堕落的魔头。

    而他的另一只手亦没有闲着,极有技巧地在她腰肢间游走,挑-逗着她的敏-感点。

    看她在他的动作下慢慢软成一滩水,秦恪全身绷到极致,极有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从她脸上身上扫过。

    “如如,帮帮我。”

    他不是问句,而是要求。

    旋即,室内便响起一阵令人脸红耳热的娇-吟和喘息。

    事毕,秦恪极有耐心地给萧如整理着被自己弄乱的衣裳和发髻,一遍遍亲吻她的脸颊,弱弱地唤她:“如如……”

    明显的底气不足。

    萧如闭着眼睛没理他,心里一阵阵的骂。

    大猪蹄子!

    混球!

    最气人的是,她还偏偏被这混蛋吃定了。

    秦恪觉得她生气的样子也可爱得不行,恨不能将她变成小小的一只捂在心口。

    正准备再好好哄哄她,天际骤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锐响。

    “如如,看。”

    秦恪抱着她坐起身,面向东南方向。

    萧如才睁眼,就见一大团火球流星般坠落,直直落入远处的兆水中,激起数丈高的水波。

    遮天蔽日。

    她感觉眼前都暗了一下。

    紧接着,耳边就响起无数嘈杂的声音。

    “你说的看戏,就是这个?你早就知道会有陨石坠落?”

    萧如缓缓转头,心头有些发冷。

    秦恪眸子眯了眯,“如如在想什么?我如何能提前得知?我说的看戏,是指的他们。”

    他指向水面上的一艘小型画舫。

    萧如定睛一看,画舫上窗边坐着的两人,不是沈谙和林映微又是哪个?

    难道这两人私底下一直有接触?

    该说果不愧是男女主么,不管身处怎样的境地,都还是能走到一起。

    萧如忽然想起,林映微是重生的,那么——

    秦恪喂她吃了颗葡萄,“底下的人探到这两人时常私下碰面,我便让人密切关注了下,没想到还真得知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林映微对沈谙说,自己能够预言到将来所发生的事,今日陨星坠落,她便提前预知到了。而陨星坠下的位置,恰是威武候幼子陆泽所在的画舫。”

    “我本来是不信的,但现在却不得不信。她将此事告诉了沈谙,欲借此卖威武候陆震一个天大的人情。”

    他手指勾住她的一缕秀发缠绕在指尖,“沈谙身为太傅,乃文臣之首,而威武候在军中威望甚重,你说,他们预谋着要威武候的人情做什么?”

    萧如虽没什么政治嗅觉,但这么简单的事情哪里想不通?

    冷笑一声:“有句话是怎么说的?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沈谙在朝中威望再高,底下没兵,也成不了什么事。相反,若是能将威武候拉到自己的阵营,那就简单了,简直如虎添翼。”

    原著中,萧临如此聪颖的一个人,最后却成了个整日沉迷玩乐的纨绔皇帝,这中间,当真没有沈谙的手笔么?

    也许他刚开始确实存着为国效力的心,但在林映微这个重生人士的帮助下,他借着几次灾祸,反倒立功扬名,在民间积累下了无数声望。

    萧临这个皇帝反倒成了个摆设,最后在上下一心的请愿下,他可不得退位让贤?

    沈谙就这么顺势登上了那至尊之位。

    而现实中,因为她的到来,以及秦恪这个“大反派”的干预,林映微反倒被发落到道观里去了,沈谙也并没有太大的发挥余地。

    但显然,他们并未就此放弃。

    见萧如目光清冷地看着那两人,秦恪满意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那陆泽他们怎么样了?”萧如抓住秦恪的袖子。

    “放心,我早就做了准备,不止陆泽没事,那船上的人也都被提前打晕转移了。”

    闻言萧如心里便是一松,虽然那些人跟她没什么相干,但也不希望他们丧命。

    小型画舫上。

    林映微心情颇好,伸出手去在水中晃了几下,感受着清凉的水波从指尖划过,有些享受地眯了眯眼。

    “你将消息告诉威武候时,他是什么反应?不敢置信?还是骂你胡言乱语?”

    想象着威武候当时可能有的反应,林映微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当时越生气,这会儿可就越感激你。毕竟如果不是你的提醒,陆泽可就要命丧于此了。”

    她兀自说了半晌,却发现沈谙一直没搭话,不由去看他。

    “怎么,威武候压根儿没将你的话当一回事,还是让陆泽出门了?”

    沈谙缓缓摇了摇头,“他当时反应很平静,只表示知道了,既未感到惊讶,也没有因此生气,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林映微霍然直起身,神情变幻不定。

    上次江州水患一事她就感觉不太对劲了,仿佛有人早就知道,且提前采取了措施。

    这一次同样如此!

    难道,她先前的猜测是真的?

    *

    城墙上设有望火楼,楼中时刻有士兵瞭望,见城西火光冲天,立时敲锣打鼓作出警报,并挥舞旗帜指明起火的大致方位。

    城中就近驻扎的潜火队立刻组织人马,带上家伙什火速赶往事发地点。

    打捞队得到消息,也反应迅速地赶到兆水边,一同救灾。

    威武候府里,陆震从早上开始眼皮子就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也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最后不放心,去了陆泽院子一趟。

    结果发现人竟然不见了!

    “那小畜生呢!不是让你们把人给我看好的吗!”

    下人唯唯,喏喏不敢应声。

    此时再追究也没意义,得赶紧将人找回来才是。

    然而人还没找到,天上就有一个大火球砸下来。

    难不成陈贤侄那日说的就是这事儿?

    陆震这会儿眼皮子倒是不跳了,但心里却是愈发悬乎。

    这时伺候陆泽的小厮站出来,说了一句:“今儿是水仙舫月溪姑娘的生辰,小的前几日还听公子念叨,说要去给月溪姑娘庆贺生辰,公子这会儿怕不是……”

    陆震眉心跳了跳,急忙往兆水边赶,到的时候,画舫的打捞灭火工作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他心里祈祷着,那火球落下的位置可千万别是水仙舫啊!

    然而越担心就越是来什么。

    “那陨星怎么偏偏就砸中了水仙舫呢,也不知那里头的人还有没有命……”

    “造孽哦,听说今儿水仙舫上的月溪姑娘过生,不少王孙公子都去给她捧场,这下子可惨咯!”

    “可不是?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说不得是老天看不过眼,这才降下惩罚来。”

    “听说月溪姑娘正是二八年华,过了今天妈妈就要她出来接客了,如今这样,兴许对她来说还是好事一件,起码还能清清白白地去地府。”

    陆震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腿都软了。

    那小畜生,叫他不要出门不要出门!偏偏不听!这下子叫他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怎么受得住哇!

    陆震张口喷出一口血来,身体踉跄着跌坐在地,身边的小厮扶都扶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

    “爹,你坐地上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