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撩不倒你算我输[快穿]

31.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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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后悔的,我只后悔没有快一步,把这个女人给解决了。”

    贺煊的眉毛沉了沉,显出不悦。

    方野见状,也不再往下继续了,只轻笑了一声,神情恬淡自若。

    “容枫。”贺煊话音落下不到半秒,一阵风刮过,他的身边便立即闪现一道人影。

    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恭顺地低着头半跪在贺煊身前。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有人轻声惊叹了一句:“极刑者……”

    连从容淡定的方野也愣了。

    “阿煊,用极刑者会不会小题大做了?”银尘忍不住开了口。

    “你可要想好阿煊,方野从此之后可就……”废人一个了。

    桃子着急提醒,恐贺煊被迷了双眼,丧失理智,从而犯下大错。

    阿冉捏紧了拳头,浑身颤抖起来,情绪激动地上前哀求:“阿煊,是我,是我要杀她,不是方野,你要用极刑者,就用在我身上吧!”

    强势高傲如女王冉,现如今也语气颤抖,带着哭腔。

    贺煊低头看着她,不为所动。

    方野倒是急了,与阿冉争来争去。

    场面混乱之际,阿冉突然后颈一痛,两眼一黑全身瘫软下去。

    是温言。

    方野向温言投去感激的眼神,温言点头回应,而后将昏倒的阿冉抱走了。

    大家见温言如此,也都不再相劝,纷纷缄口不言,各自压抑着心头的不甘与恨意。

    很大程度上,智囊温言在团队中极有发言权,他这一举动,冥冥中是在告诉队友们,形势不可逆转。

    既然温言都站了立场,大家也心知贺煊是非要用极刑者不可了,可他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类女人去毁掉多年忠心耿耿的战友,在他们看来真的是一件很愚蠢也很令人失望的一件事情。

    随着温言的离场,桃子苏湘以及银尘也都愤愤走开了。

    “那个……贺煊,极刑者到底是什么啊?”

    她悄悄地在底下问。

    贺煊淡淡看了她一眼,没理她,然后貌似用眼神跟容枫交代了什么,容枫恭顺地点了点头:“是。”

    正当她疑惑不已的时候,贺煊弯下腰来,将她小猫似地提起来,使她坐在树干上,然后又把她横抱在怀里,最后深深地看了方野一眼,转瞬一道极快的光影闪过,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煊眨眼之间便到了东边的树屋,白恬睁开眼时,贺煊正弯腰要将她放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的掌间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眼下还有鲜血从那嶙峋的伤口间源源不断地冒出血珠子。

    白恬忧心忡忡:“贺煊,你还在流血。”她抬眼去看他,“我帮你治愈吧。”

    贺煊明净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平静无波如月下寒潭,白恬分不出他究竟是迟钝呆愣还是别的什么,但她来不及管这些了,见他迟迟不语,拉着他坐在自己身旁,然后屏气凝神,将手

    中升腾起的雾气覆上他微微打着颤的手掌上。

    他的伤口很深,很长,耗费了她不少力气。

    待她满头大汗时,才听贺煊慢慢说道:“其实它过不久自己就能好。”

    不治而愈?对哈!传说丧尸王是打不死的。

    那你不早说!白恬正欲埋怨,忽听贺煊又开口。

    “但是看你这么担心,我很开心。”他明澈的眼中闪烁着真心实意的感动和欢喜。

    试问谁看到这样真诚的双眼还能恼得起来?

    白恬挫败地叹了口气。

    “那贺煊我问你,极刑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反应这么大啊?”

    贺煊定定地望了她很久,往白恬身边又坐近了一些,将手轻轻地扶住她的肩膀,眼神恳切而坚决:“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你的人。”

    她问了两次贺煊都没正面回答,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说了,既如此,贺煊想必是有自己的思量,白恬也不准备再打听了。

    不过,她还是有疑虑,从刚刚他们的反应来看,动用极刑者在丧尸界应该是件天大的事,她有些担心,这东西该不会要人命吧?

    白恬犹豫着开口确认,侧过头便见贺煊突然凑了过来,看着他不断放大的脸,她突然手足无措起来:“贺、贺煊,你要干嘛……”

    贺煊并未理会,而是将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微微用力,便将她禁锢在身前。

    白恬感觉到腰肢一股温柔却霸道的力道在慢慢收紧,自己整个人也朝前凑近了一分,她六神无主,抬眼望去,撞进贺煊纯粹动情的眼。他的眼像有魔力一般,要将她吸进去似的,白恬

    登时就蒙了,眼睁睁看着贺煊垂下眼眸,仿佛进入了某种沉醉状态。

    她脸颊红成了透亮的苹果,惊慌失措地迎来了一片柔软的相吻。

    他含着她的下唇,只轻轻地啄了一下,便离开了。

    白恬惊魂未定地看着贺煊,他清澈的双眸微动:“我在你身上下了百鬼禁令,现在丧尸不能靠近你了。”

    “包括你么?”白恬诧异又惊慌地问。

    “除了我。”

    白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哦。”

    好羞涩,差点误会了什么。

    银尘藏着一肚子火回到了营帐,看见角落里被五花大绑的金毛犬就来气。

    原先他们是计划先迷晕大汪,然后在把白恬丢进黑沼泽去喂鳄鱼,却没想到前脚刚费尽心思把大狗迷晕,阿冉后脚就提刀去砍人,更没想到阿煊竟然及时赶了回来将白恬救下,事态完

    全失去了控制。

    “现在拿它怎么办?”

    苏湘声音清冷地道:“还能怎么办,放了。”

    说着便优雅地抬起一只手,解开了大汪身上无形的束缚。

    自由的大汪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后,如离弦之箭飞快地冲了出去。

    白恬正忧心大汪时,听见屋外传来几声狗吠,她大喜过望跑出门外,大汪便欢喜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看见她衣服上的血渍,大汪忽地变得躁动不安,白恬看出它的担忧,急急解释:“大汪放心,这不是我的血。”

    贺煊从身后走了出来,弯下腰用手触摸白恬衣服上的几团污渍,眉峰蹙起:“脏了。”

    白恬难得从中听出些情绪,声音略低沉,像是不悦,也像是愧疚。

    干净得像花朵一样的女孩,被血玷污了,这就跟小心翼翼藏在手心天天擦拭爱护、生怕弄脏的玉石突然有了污渍一样,贺煊表示很不开心,即便这弄脏她的血属于他。

    “脏了,该洗洗了。”她嗅了嗅自己身上,感觉都有些臭了,正好洗洗澡洗洗衣服。

    “晚上,去湖里,洗澡吧。”贺煊说得比平时还要吃力几分,喉咙没由来地发紧,耳尖红通通的,透出几分可爱的羞涩和紧张。

    白恬并没察觉,欢喜地道:“那太好了。”

    夜晚,月光如练,洒在湖面上,透出一大片的莹白,像是落了细碎的银鳞,散发出灵动的清辉。

    天气还有些冷,湖水冰寒彻骨,但在末世这两年,白恬已经习惯了艰苦的环境,有这样一片纯净的水能供清洗身子,她已经很知足了。

    贺煊送了衣服来,刚到树林边就被大汪拦住了,他呲了呲牙,大汪吓得“嗖”地一声就跑没了影。

    白恬洗得很欢快,哼着歌谣,“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一二三四……”当她唱到“六七八”时,微微一侧身,瞥见岸上一道高大修长的人影,吓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还没等她尖叫出声,对方却先慌得往后退了一步,急急摆手:“我什么都没看见呢。”

    贺煊眼睛上严严实实地蒙着一条黑布,但白恬觉得的这根布条完全只是用来做个样子给她看。

    她稳了稳心神,压抑下怒气:“那请问,你既然看不到,为什么知道我发现你了?我还没出声呢。”

    贺煊似是一懵:“对啊,我怎么还是看得见呢?”他念叨着,将两只手翻来覆去地看,一副很惊奇的样子。

    白恬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其实用不着亲自送过来,让大汪叼过来就好了。”

    贺煊慌忙地反驳:“不行的,大汪是男狗……”

    “公狗。”

    “大汪现在是聪明的公狗,不能看女孩子洗澡。”

    “那大汪不能看,你就可以看么?”

    贺煊顿住,哑口无言。

    白恬无奈地挥了挥手:“算了,你先走吧。”

    想来这小傻子也是无心的。

    却哪知贺煊却说:“我不走,我要待在这里。”

    白恬气恼:“你还想光明正大地看呐!”

    贺煊背过身去,语气竟有些无辜:“没有,我是怕你有危险。”

    “你不都给了我那啥禁令了吗,我不会有危险的,你放心吧。”白恬语气放柔了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我会背对着你的。”

    贺煊的背影透出一股倔强,白恬也懒得再跟他耗下去,就说:“那行吧,你再往前走十步,不许转身啊!”

    贺煊很听话地照做了,一步一步数得很清楚,不多也不少,然后在十步远的位置背对着身盘腿而坐。

    白恬无语地你叹了口气,转身机警地往湖中走了几步,莫名想离得更远些,虽然这几步走或不走好似也没多大影响,可她偏就觉得不走几步不安心。

    贺煊顺着扯了根草叼在嘴里,嫩绿的草尖儿随之漫不经心地上下晃悠,没过多久,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尖叫。